• Nov 5, 2010

    林白《过程》 - [Goods+]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
    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了大雨
    四月里,遍地蔷薇
    五月,我们对面坐着
    犹如梦中
    就这样六月到了 
    六月里,青草盛开 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 麦浪翻滚连同草地 直到天涯
    八月,就是八月
    八月,我守口如瓶
    八月里,我是瓶中的水 你是青天的云
    九月和十月 是两只眼睛,装满了大海
    你在海上 我在海下
    十一月尚未到来
    透过它的窗口
    我望见了十二月
    十二月 大雪弥漫

     

     

     

    原先很害怕现代诗,这首在羞涩姐那里看到的,瞬间泪崩啊。

  • May 18, 2010

    又见水曜日 - [Diary]

    很无耻地把日子又过浑了。

    每一周好像都是从水曜日(星期三)开始,美偶,晚上素直になれなくて和灰姑娘的姐姐,木曜日(星期四)继续灰姑娘,金曜日(星期五)强心脏中字扫两眼,周末补觉偶尔去市里晃荡,月曜日(星期一)突然早起浑浑噩噩,火曜日(星期二)看Desperate Housewives,然后就这样更新完Lyn的消息后在网上乱逛。

    其实素直完全变狗血,灰姑娘拖拖拉拉,强心脏我本来就为了特气歌谣,所以这些不看也没什么。美偶嘛什么时候去超那儿考都成,马上就期末考试,我怎么还是一点儿都看不进去书呢???

    我weekdays也是这么个状况:

    今天连DH S06都完结了T_T  

    我有点儿出息好不好呀唉哟!!!!!

  • 中国大学很变态的一个项目叫德育打分。

    我的态度一向是大家都满分,包括明知道会好好在表上收拾我一番的女人,我都下不了手给个良。

    因为对女人我总有种先天性的宽容,长舌妒忌是我们的天分,内心温和一切都可以原谅。

    可今天一看到那张破烂表我就控制不住,觉得该写点什么了。

    正直诚实乐于助人,我觉得自己有这一代人难得有的品质。

    而且爱憎分明的我也能令别人对我爱憎分明。

    爱我的姑娘们善良大方有品位,谁的道德品质有问题不是我们说了算,本来一张成本几分钱的破表就不可能掂量出一个人的灵魂。

    恨我的人们大部分自卑阴暗,隐约有种犯贱的冲动,看到表会突然感激上天赋予的主宰别人的机会,把你丫的扣死。

    结果是连靠诅咒父母得肿瘤骗取助学金的富家千金都比我分高,照这趋势下学期我是不是注定倒数第一?

    这样的情况换别人肯定先抹抹眼泪,再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不够圆滑。

    我却觉得一切都是笔账,算来算去证明我交的朋友都很值当。

    一开始很冲动的时候找超超求个安慰,她说我又对别人抱有期待了,“我不会安慰人,我觉得安妮宝贝张爱玲杜拉斯人员肯定都超差,但人家都是好人”。

    嗯,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好人。所以不要改变自己变得圆滑世故。

     

    最近重新开始关注fashion,这两年简直是白瞎了,新模一个都不认识,但购物还是只能逛淘宝委曲求全。

    背单词也是,背着忘着,那样慢慢来,总觉得有后路。其实一点都不好。

    所以这些不好的事写完了必须忘记。

    精神抖擞地活一阵不好么?

  • 寒假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抽屉里凌乱的信件和二姐姐写满鼓励话语的明信片。
    信件们来自一个重庆的小哥哥,一个自以为是的初中同学,还有天天姑娘。
    其它的信都乱七八糟,有信封没内容或是孤零零的信纸,唯独天天的,一封封很完好地躺在那儿。

    天天是我初中同学,一个爽朗的女孩,总是扎两个辫子,别人说很奇特,可我觉得很好看。
    其实上学的时候我们没有太多话,倒是高一高二的时候跟她写了很多信,那时候我们在两所不同的高中,虽然距离只有几公里但没再见过面,就这样一个星期一封信慢慢联系着。
    突然想起一直念叨着要送给她的一个兔子挂件,高中一直没机会给她,等到上大学后的同学聚会又忘记了。
    我翻出那小兔子,原来里面填充着透明果冻般的材料现在已经干瘪,就像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一样,被时间淡化地比我们想象中快很多。
    从高中毕业现在,几年都没好好聊过,过年过节的短信和同学会上的寒暄也都失去了实在的意义。
    如果就这样下去,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联系了吧,想想真是很恐怖的事。

    所以昨天看到她在线,我鼓起勇气用以前那样熟识般的口气叫她,慢慢聊起来也丝毫不觉得尴尬。
    好庆幸,一念之差的话,这些值得的人就一个一个被我们弄丢了。

    和她聊天的时候某人在叫我,我总算长了出息没有理他,日志的题目就是他刚改的签,觉得应景就拿来用用。

    没有Part.1的Part.2

    星期五去听了场Jazz,无锡北仓门A座的旧时光,感觉北仓门有点儿像新天地。
    我和大姐的看法统一在主唱根本不能follow乐队,委内瑞拉女人的英语发音很别扭,一到高音就换假声,幸好sax和架子鼓还不错。
    我们似乎是很早到的,因为人少开场晚了半个小时,这样的乐队大家还是不买账的吧,去的人我也很怀疑有多少是真的爱听Jazz的。
    后来因为要去接姐夫我们就提前离场了,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其实还是小内疚的,但是怎么一点都不后悔呢?
    果然下次还是要先了解清楚了再去。

    那天很得瑟地穿了大裙子,没想到仓库改的酒吧能那么冷,中央空调太弱,昨天咳了一天,今天就头疼了。
    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不想学习甚至不想玩,站起来就天旋地转的。
    所以坚信依赖药物不好的我还是吃了百试不爽的头疼药,这才有点精神来码字给自己看。
    早日康复吧。

  • 好图啊。